落轩、

【江苏卷×刀审】从前慢、此岸樱咲

*ooc 有私设 CP笑面青江恋人前提

*审神者死透了全篇均为笑面青江的回忆没转世没亡灵

*我也不知道江苏省的题目到底是河还是车

*小学生文笔逻辑自己吃了我也不知道写成了啥

*姑且也算个玻璃渣

*配合BGM月光花食用更佳

月光花花语:永远的爱

易碎易逝的美好。

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颜,生命中永不丢失的温暖。

*困死了我要睡了,睡醒了可能会改改错字

*此岸指的人类所生存现世,彼岸指的是神和妖怪等存在的世界

所以这里私设,去彼岸隐指神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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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夏夜的蝉鸣些许扰人,大概过去了多久了呢,久到录音娃娃也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但是又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没有多久,因为还是夏天,不过,也只能是夏天了。

“这样下去,我不是就只能在梦里才能听到您的声音了吗?”

啊,真好啊,还是夏天。绿色头发的大胁差拿着花签躺在走廊上看着点点萤火在浮动,隐隐约约还有欢笑嬉闹的声音。

“药研哥哥也一起来玩嘛!”

“唔哇!信浓刚刚把石头上那个罐子碰碎了,明明好不容易抓到那么多的!”

“好啦好啦,重新再捉就是了……别闹了。”

“大将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一期哥不是说了吗,如果能抓到很多很多只主君就可以回来和我们一起玩了呢!”

是啊,一期好像这样对藤四郎们说过呢“收集萤火虫,就可以实现愿望,送给主君,她就会回来的。”

“大概要……多少呢?”

“唔那就,放在玻璃瓶里能当做灯的程度如何?”

“那就这样继续吧~”

美丽而飘渺的童话不过能骗骗小孩子,她曾经说过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那种车,刺耳的鸣笛会使人心更加焦躁。

“对于人类来说,那大概是另一个世界的迎接者吧,”当骨喰问她那种车是用来做什么的时候,她如是回答,“总归是少见比较好。”

明明已经不是粉色的季节了,矮桌上一罐罐盐渍樱花就那样静静地落在那里,讨人喜爱的颜色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那个时候,她就那样挽着一个小竹篮蹦蹦跳跳的捕捉在风中旋转的落花。

然后,把整篮花瓣向他撒去,纷纷扰扰的,似乎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粉红色。

“……你,可愿意……?”她看着他眼睛。

“自然,是不愿意的。” 他装作正经拒绝道,看着她眼睛里不易察觉的一丝失落,又换回平时那种轻挑的语气, “不过既然您选择的是遥望彼岸的花朵,我便只有留在这里,才能在你身边不是吗?”他依旧是笑着答到。

啊啊,真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孩子呢,明明说这样的话,明明得到了他的承诺,却还是到了河的那边吗?

这世界上的车有千千万万种,可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种能去往的她所存在的那个世界呢。

01

“原来…原来主上那么胆小的人也会看…这种恐怖的片子啊。”五虎退手里拿着的那张碟显然是一个被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女鬼。

“呀呀…这可不是小孩子该看的东西呢,没收没收!”随着小狐狸的声音,粟田口家的小叔叔已经把碟片从退手里抽离。

鲶尾把碟片递给他,说为了不吓哭弟弟们,以后就他保管了。

这张碟片,说起来是他刚到本丸第一天,也刚好是夏天。审神者就强行拉着他当吉祥物,不是驱鬼物欣赏的惊悚电影,明明都害怕的发抖不止,还非要从指缝中眯起眼睛时不时看两眼。

“我叫笑面青江。原是大太刀的大胁差。嗯嗯,你也觉得我名字很可笑吧?……不过啊……”他还记得刚刚来到这里时候,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刚好从门外进来的小姑娘打断了。

“是污江哎,我有污江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开车啦……”她随手甩开了自行车然后飞奔着扑上来,所以那时他有些尴尬的躺倒在地上,“正好,有个片我码了好久了又不能让藤四郎陪我看,绿河啊这个大任就交给你了。”

他看着那个摊在地上后轮还在转的车,金属的部分折射的光明晃晃的,和她一样。

“人能拍出来的东西,肯定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我才不怕呢!”她刚刚向立flag般说完,就被屏幕上的那张脸吓得抱着头缩成了个团在地上打滚,“啊——————————”

他擦着冷汗把地上的疑似审神者的不明物体抄起来,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那么害怕就不要看了啊。”

“谁说我怕了!”她突然窜着,高举右手,一副凛然的样子“爱卿放我下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朕还能再战五百年!”

“嘛,确实,有着把我放在身边就能不招来怨灵的说法呢,”他挑起她的下颚,“不过,我名字的由来是斩断了笑容怪异的女幽灵……这样的话,你还对我有兴趣吗?”

“唔,好像是第二天发现是斩断了石灯笼还是墓碑来的,好像那个时候还是太刀来的,不过既然都能砍石头嘛,”女孩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青江,本体借我用用呗。”

不等他回话,女孩就跑了出去,拿走本体。然后不知道藏在哪里做些什么,尝试了好几次没有堵到人,他也就只好等她玩够了主动还给他。

当然,等他知道她用他的本体打西瓜,砍树枝,甚至还试过能不能碎砖块并且还玩的十分开心的时候,整整一个月都并不想理她。

虽然,最后她把那个用树枝做成的花环带到他头上的时候,他还是炸出了一身的樱花。

她在的时候,总是会对着屏幕里与她无关的人大哭大笑,并且还美名其曰,“这就是青春!”

现在,还真是安静的过分啊。

02

信封的颜色已然快要退尽了,已经干涸的水痕使纸张看起来不那么平整,字迹也有部分晕开了。淡淡的墨痕倒是有几分像个扭曲的笑脸。

其实能不能看的清内容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毕竟每个字如何落笔如何转折,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了不是吗?

山姥切国广递给他那个绿色的信封的时候,又是多久以前呢,文末那个文字的批注为“当然是选择原谅他”熟悉的表情包硬生生的闯入了他的眼睛。

“既然还有力气用这种叫表情包的东西来说笑的话,”被被把被被又往下拉了拉,遮住了眼睛,“就说明我们还是可以有期待的吧?”

“谢谢。”他听的出来,那是在安慰他。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这张图时问审神者,他怎么就加入原谅套餐了,英明神武高大帅气的他怎么就被那么搓地被拍在那么小的一张图上。

“因为你的头发和石切的衣服…”小女孩走到他身边坐下趴在他耳旁大声喊,“都是绿的呀!”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好了,不要打扰我上药宗的车,”说罢,她对着手机激动的戳啊戳,“好萌啊!”

于是,我们的大胁差先生不高兴了,他转身把女孩怼在墙上,不满的说着,“上什么车啊,不如上我!”

“哦,可以考虑,”她冷漠的指了指太阳,“不过现在是白天。”

他第一次拆开那个信封的时候,看到是她请求原谅,情之深意之切让他有些想笑,发现笑不出来的时候又突然警觉寒意从心底扩散开来。

“那么,很抱歉,过去的时候一封信要送达可能至少要一个月,大概那个时候是用人走的跑的来传递吧,而现在不用说电子设备信息传达的效率,就算是一封实体的信,火车高铁的运营也使得不过三四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对方手里……

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我呢,在我还来得及收到回信的时候……

大多的时候我是讨厌现在的车的,太高的目的性和实用性是它切实成为一种工具,如果它和你们一样有生命的话,大概会哭的吧……

这个时代,太过于快节奏了,车越来越快,人们再也不会注意到身边的风景了……”

原谅这种东西无外乎就是请求的那一方毁约,毁约的原因也不过就是人的生命太过于脆弱,虽然没有明说,他清楚的意识到,她就要死了。

走廊转角处的冲田组拿着厚厚一叠信纸,一路分发过来。

“笑面先生,我们要给主上回信咯,”清光依旧带着那种懒散又尾音上扬的口吻,“要让她清楚的知道,就像她爱着我们那样,我们也是被她爱着的哦。”

“那么表情包先生,你是要这个抹茶点心的明信片还是这张青团的信纸呢?”大魔王安定阴森森的笑道。

“反正都是绿色没跑了吧。”他无奈的接过信纸。

她是有这个习惯的,尤其是住进了医院以后,让自家刀们选择自己喜欢的信纸,她会用同样主题的信纸回信,虽然写的都是些生活琐事,但毕竟还是通过信这种传统的方式倒还是有几分有趣。

这是她唯一没有回信的一次,所以有表情包的那封信是她最后留给他的念想。

“既然不愿意到彼岸的话,那就告诉我怎样才能把您留在此岸?”他这样问到。

许是没有办法,又病的过于严重,所以才不曾回复的吧,他这样宽慰自己。

03

烛台切做点心里依然还有着那抹浅浅的绿色。

只是没有人吃了,但本丸之母依旧还是每次都习惯性的做出来摆在那里,就好像她依然会叫嚣着,“咪酱~还有吗~我还想吃~”

大家也是熟悉了她的喜好,也便习惯性的避开那抹茶味的小团子。

就这样大家依旧按部就班过着规规矩矩的日子,出阵远征内番样样不落,就好像她依然存在一样。

她是爱极了抹茶的,不如说是因为她懒,不愿意尝试新的事物,就习惯性的把能接受的东西作为定数,死都不换。

她总是像个饿急了的疯子一样,以超过了短刀的机动跑到桌前,一边跑还一边大嚷“不准跟我抢抹茶的啊!谁抢谁一个月马当番!”

这时候,歌仙总是在一边恨铁不成钢抚额长叹到“这可真是不风雅。”

而几位养老院巨头们遍只是在一旁笑着,感叹一下年轻真好。

“就这么想染上我的颜色吗?”看着抱着一碟緑团子吃的像个仓鼠的她,他就直接吻了上去。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把果子让给你吃的。”她又把团子护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她,“你要是敢抢,我就哭!”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他这样想到,包括选择了他在内的这些事,可能都不过是小孩子的一时兴起罢了,过了三分钟的热度很快就会抛到一边去吧。

他捻起一个小团子丢进嘴里,恍惚间又看到了她拿着一枚风车在庭院里跑,嗒塔的响声扰乱了思绪。

“你为什么选择我呢?比起兄弟们我是差人一等的*,比起那些有名的刀们,我也并不受世人喜爱……”他还是觉得问清楚。

“京極にすぎたるものが三つある にっかり 茶壺に 多賀越中*”她笑着答,“你有什么理由自卑呢?”

“那为什么不愿意与我去彼岸?”

“哦呀,我录在这个玩偶里了,”她拿了一张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的图递给他,随即做了个鬼脸,“你能找的到就去听听看咯~”

天知道他家审神者为什么这么熊!

不过也罢,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让她亲口说出来的。至少那时,他是这样深信着的。

(古青江的刀多数作为重要文物,但是笑面青江是作为重要美术品。)来自百度。

(京极家藏宝众多,其中有许多现在受到国宝指定。在这样的京极家流传着一句狂歌:「京极配不上三件宝物,笑面、茶壶、多贺越中。)来自百度。

04

那是,某一个春天的时候,还有几分寒冷,樱花未开。

她带了些图册给小短裤们讲现世的交通工具,从人力马力拉的车,到第一次工业革命,到现在的新能源汽车,磁悬浮列车。

“说到底,车不过是把物或人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媒介罢了,”她沉思了一会又接道,“车的变迁归根结底是人类社会的时代更迭,对于车的需求反应的不过人在科技进步凭空多余那些时间。”

“那么主殿更喜欢那种呢?”秋田问。

“过去还没那么快的火车吧,吱吱呀呀摇摇晃晃的在路上,就会觉得很安心。”

“为什么啊,不是越快越好吗,就来得及做很多事情……”不动行光在一边嘟囔。

“从前的日色慢,车、马、邮件都慢……车的改变反映着我们生活观念和生活态度的改变,车的变化证明了现代人的生活追求:分秒必争,睚眦必报。”她叹了口气,“这样快节奏的生活,定然会越来越累的。”

“车的迭代不是好事吗?”这次换成前田了。

“为了维护交通而存在的法制,漏洞不断呈现;出了问题才一改再改的新交规;明明是为了服务公众却总是受伤的还险些成为城市视觉垃圾的共享单车;究竟和雾霾到底有没有关系的尾气…”她又笑了出声,“总之,这都是人的过错,锅总不能由车来背。”

“车不自由吗?”接着是乱,“人,也不自由吗?”

“车来车往,它们自由亦不自由……在这一层面上,车和不能动的门、路、瓦等没有本质的不同,它终究是物,是为人所有,受人支配的物。”

“并不是很明白呢。”

“我让鹤球去种田,就跟用车去渡河没什么区别,”她看了看不远处依旧在搞事情那个白色的影子,“但是鹤球有可以拒绝我的机会,车却没有拒绝人使用的权利。”

笑面青江呢,那个时候也是躺在走廊上,听她讲的快要停不下来的样子,忍不住插了一句。

“为什么一定要用车呢,我就可以带你去彼岸呐?”一语双关。

“哦,你放心,我穷,我没车的。”她做哭泣状。

“啊啦,那不如现在开个车试试?”又是双关。

一室绮丽。

05

“宗三哥哥,江雪哥哥,为什么粟田口家的那些人还在捉萤火虫呢?明明不过是糊弄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他们当真了吗?他们不为主君的离去而悲伤吗?”捧着柿子的小孩子仰头问道。

“不,小夜啊,正是因为他们知道,所以才这样做。”粉色头发的青年抚了下小孩子的头。

“这个世界充满了悲伤,所以他们只是想至少缓解一下气氛罢了。”

“我们不能为主君复仇吗?”

“有形之物终会逝去,只是恰好轮到了她而已。疾病这种无形之物,如何复的了仇呢?”万年喝茶的老爷爷随口接了句。

他依旧是坐在走廊浅酌,樱花的花瓣飘落在酒碟里,沾染点点奇异的香气。

“就算是小孩子的体型,我们也毕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说是在玩,其实也不过是在演戏,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因为我们这样的玩闹而缓和一些心情呢,”药研站在他身后幽幽的开口,手里还握着几片同样的花瓣,“大将之前有嘱托过,即便这样做了会很害怕很不甘心,但如果你走不出去的话,那还是忘了比较好。”

忘掉?!不,他不想忘掉。

他拼命的想,想把所有细节写出来,就算是录音也要尽可能的多记录一点,只要能多一点,一点点也好。

在最后一次回本丸之前,她录了一小段视频,由陆奥守吉行拍摄,蜂须贺虎彻保管着的。

“那个……大家,对不起啦,”虽然脸色不是太好,但总归是笑着,“医生说啊,现在要进行封闭治疗,大概是被关在一个冰冷的金属仓里吧……”

“所以……最近可能也没有办法回信了呢。”

“我一定会回去的哦,所以要开开心心的等我回来……”

“想要什么可以提前想好,我尽量买回去…”

他不敢盼望着她回来,却也有那么一些期待。他不愿意季节永远停留在梅雨与夏夜,可是他更不想看到的是连这对两个季节的感知也失去了,无法传达的纠结和思念成为了痛苦的温床。

“啊,他醒了!”崛川汇报了声。

“车有那么多种,无论主上在哪里,一定有一种是可以总来去见她吧?”包丁嘟着包子脸软软糯糯的问着。

“没有的话,未来是不是可以造出来呢?”后藤跟腔。

鲶尾戳了下示意他俩不要说了。

笑面青江坐在那里发现并没有忘掉的时候。

“药研是骗你的,不过是一点安神的香料罢了。”压切长谷部拍了拍他的肩,“这不是挺精神的吗,前几天尸体似的没有表情没有反应…”

06

他还是记得的,记得比以前更清楚了。

那个时候,她终究是应约回来的了,消瘦苍白的可怕,勉勉强强控制着轮椅前行。

她在临走之前,把梅雨的景趣换成了雨过天晴。

然后和除了他以外的人一一道别,拥抱,致歉,致谢。

然后,这里的景色不曾再变换过。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吧,她带来的现世的钟表也已经失去动力,永远的停在了那里。

恍如隔世,恍若昨日。月月年年,仍是夏天。

世界上有那么多种车,可以到那么多个地方,可终究,终究没有任何一种车,可以带着他去她所存在的那个世界。

啊啊,明明你是那样说过的,他苦笑。

在同大家道别之前,她要求了一点点与他独处的时间。

“来自彼岸的你,可愿意陪我看这此岸樱咲?”她回来以后,又问了一遍,撑着油纸伞站在雨里,离做在走廊上的他不近不远,“我回来了…”

“明明把名字交给我,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他的声音明显的哑了。

“我以为你还是会像之前那样回答呢。”

“若是你愿意去彼岸,我自是会带着你去,若你想寻找其他的路,游泳也好,建桥也罢,只要你是想去的,无论多少年……我都可以等。”他抬手遮住眼睛,“但是,你不愿意啊。”

“啊啊,真是抱歉呢,永生这种事情,对于人类来说……”她把手伸向斜前方,似乎想抓住什么,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了,“果然还是太痛苦了呢。所以彼岸的花,还是遥遥观望就好。”

“哦?”

“如果……留在一个只有你的世界,我……大概会坏掉的吧?”她收了伞把雨甩在他身上,恰好也有那么一滴落在他的眼睛里,“而且那样的话,你就不能上战场了哦?对于刀来说,是不是有些残忍呢。”

雨过天晴的小水洼映出了屋檐出的风铃与晴天娃娃,映出了苍空不可思议的湛蓝,还映出了那金红妖瞳边的泪痕。

“笑面先生……?”物吉贞宗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

“啊……这是雨水喔……”

一期一振把那个她一直宝贝的紧录音玩偶放在他手里。

“嘛,笑一笑吧,微微的。”

“就算你哭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喔。”

大概这次就无法逞强说是雨水了吧,像河一样奔涌而出。

“就结果来讲笑容是最好的”

“绿河啊,谢谢你愿意陪我看此岸樱咲。”

“我也不过时代变迁中的一枚小小的沙烁,总归是要归于虚无的,不过是早了些。”

“那么,再见啦。”